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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记得你在他里面射了几次了，或许是一个亏本的数字。已经穿好衣服的你随口叮嘱他今后要有计划地花钱，当然，最好是别再打肿脸充胖子了。他沉默不语，你没兴趣探究他是否后悔因为草率的理由把初次交给仅仅是知道名字的人，一心惦记着清理床褥催促他离开。然而他沉默地打开相机，双腿大张给浑身性爱痕迹的自己拍了张照。

        坏了，难道要被仙人跳？下一秒，这个想法被否定。那张裸照被发到你的手机上，他眉目含情，说这是赠品。

        明白了，就是配菜呗。你很纳闷这个傻乎乎的小少爷怎么突然在售后服务这方面开窍了。

        “那个……谢谢你买下我……我会妥善利用这笔钱的！还有……你对我……满意吗？”

        他的眼神乱飘，但最终都会黏回到大家心照不宣的某处。

        “如你所见，我很笨……又虚荣……你点醒了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是改变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的意思是，今天这种情况可能还会出现……”

        你好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他舔了舔唇，把脸贴在你下身磨蹭，喃喃道：

        “你会再来买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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