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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沈寒树握住他向自己伸出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又在掌心亲了亲,“只要你开心,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想不开就算了,没有谁规定必须要痊愈才能得到全部的爱。”
小兔子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笑意温软起来,红扑扑的脸颊像是甜桃。
“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啊……你心事藏了这么久,我竟然都不知道。”alpha低着头,肩膀垮了几分,叹息道,“……真是傻兔子。”
这年最后的易感期和发情期竟撞到了一起,沈寒树请了假在别墅专门陪着,几日以来仿佛在迎接末日般永不停歇。窗外是寒风呼啸,窗内欲火毕毕剥剥难以将熄,起伏的身影从日出到日落,信息素交织的香气蔓延四溢。
旖旎的氛围无形之中仿若编了一张捕梦网,牢牢将这其中的温床捕获,沐于不见天日的爱与沉沦,看不到希望,或许就不再会失望。
这场持久的攻伐已接近尾声,身下的小兔子泄了太多次,哭得几乎脱力,喂过水后侧躺在床边小幅度地发抖,感觉alpha又欺身压了过来,紧贴在身后拥住他,勃起的阳具沾着湿意,像条滑动的游鱼似的,被扶着又挤进他臀缝,丝毫不费力气地插入了那道柔软炽热里。
“哈啊……阿树,老、老公……太深了……”明昭下意识想躲,却被箍得紧紧的,无路可退只得承受,红红的鼻尖沾了泪的晶莹,“顶到宫口了,会、会……”
“会怎样?”alpha身下的操弄不停,甚至愈发凶狠。
“怀孕……可能会怀孕……”小兔子两手都抓着枕头,又被戳到了伤心事,哭得更甚,“我生不出……阿树,我、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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