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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云识趣地脱掉了裤子,硬挺的肉棒便弹了出来。
比起沈遇,顾青云的阴茎看上去要更加秀气,即便情动,也只是涨得发红,从那微红的包皮中又探出油桃似的小脑袋,前端的小嘴微微翁动,吐露出一点透明黏腻的汁液来。
它难得不让人感到恶心,反而像一支漂亮而笔挺的玫瑰。
但顾盼没有过多地欣赏,在顾青云褪下裤子后,她微微俯下身,往顾青云露出的顶端随意地吐了一块口水。
粗鄙的行为像火药,点燃了这朵小花,又把它践踏到尘泥。
往日美丽高傲的东西,某一天被人随意地唾弃,肆意地毁坏,似乎也是一种别样的快乐。
它无时无刻不提醒着顾青云。
他只是姐姐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无论他怎样攀附与讨好,都无法换来这个女人的一丝怜悯爱护。
他要一辈子在她的淫威和束缚下讨生活,要和每一只屈服于顾盼的可怜虫一样,永生匍匐在她面前颤抖。
这种折磨不会因为他们是至亲的骨肉而削减分毫,反而让顾盼在他面前更加肆虐。
可他中毒似的陷了进去,像是找到了归宿的鸟儿,收起翅膀,软绵绵地向顾盼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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