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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唔......她说......这样就不算弃养了......”

        “呵。”顾盼冷笑一声，忽然放下了膝盖，转而用手去捏动男孩的下身：“毛还没长齐，就‘成年’了。”

        “我......我成年了，可以帮姐姐赚钱，不再麻烦姐姐了......”顾青云难得这样流畅地说话，语气里都透着快乐。

        “你能赚个屁钱。”顾盼没有为男孩的乖顺而留有情面：“去卖屁股吗？”

        “我......我不......”

        顾青云支支吾吾地推拒着，顾盼却更加起劲了：“你再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打死你。”

        这一句威胁效果极佳，顾青云似乎毫不怀疑顾盼此言的真实性。

        “以后给我懂事点，我养着你这个赔钱货，不然你这个废物，就只能去卖屁股过活。”

        “听到没有？”顾盼说着，在男孩已然硬挺起来的性器上用力捏了一把：“甩不掉的烂蛆。”

        “是......听到了......听到了......”顾青云下身吃痛，眼泪拼命地涌出来，他却不敢再哭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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