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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商临嘴角向下撇,带着愠怒抓住了楼应的领口,含着水雾的眼睛瞪着他,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你怎么现在才来?”
这话说得,倒真像一个受了莫大委屈,找金主告状的小情儿。
邵奕文瞬间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个模样,克制不住地勾起嘴角,只觉兴味更浓。
楼应也听出了什么,他皱了皱一下子把楚商临抱在了腿上,用绝对占有的方式环着他。但他没问楚商临,而是问邵奕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邵三不喜欢乱搞,每一任感情都有始有终,最多也就是个情圣,还到不了海王的程度。
如果不是因为对象楚商临,他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出这种事情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楼应到现在都没有将矛头朝向他的原因。
毕竟自己怀中这人是个什么妖精,他心知肚明。
邵奕文听到问话,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样,明明没在现场,却从完全按旁观者的角度把那衡肖进来到离开发生的事情讲得明明白白。
他并没有刻意隐去楚商临享受和那三个人荒唐性爱的过程,也没有将重点落在那一杯被楚商临里里外外都享用了的加了药的酒上。
客观得相当公平公正,客观到楼应一听就能听出来这里面楚商临自己主导的成分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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