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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伸出手耷拉在床边,葱白的手指被铁灰色床杆衬得莹润如玉,薛景淮顺势捏住了他微微泛红的指尖。
男人沉吟了一下,想起近日里的学校里的传闻,“是那些老鼠?”
楚商临点点头,嗯了一声,“在人类社会还算得上有些棘手的一只鼠王,已经失去了很多的巢穴,现在开始恼羞成怒了。”
没有和处于人类社会的异常正面接触过的少年只能凭借和以往自己印象中的眷族们相比较,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
但薛景淮不同,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异调局的分类就那几种,既然能被眼前人称之为有些棘手的异常,那或许当真有点难处理。
“那……”他转而想到了另一件事,“这种级别的灾祸,只靠明泊州一个人怕是不够吧。”
薛景淮担心的是有更多的异调局的人介入。
明泊州因为不知名原因离开异调局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那边对他的处理如果有心的话也不是打听不到。若不是明泊州的父亲还在异调局里,或许他们还真的怀疑这位年轻一代最强者已经有了二心。
他们肯定会查明泊州身边的人。
手被男人捏紧,楚商临翻了个身,正面朝上,肩颈上的指痕,被深色的被子包裹,令他美得像一副画。但看上去还是稚嫩花苞的少年骨子里却早已开到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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