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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过来?”
国公爷急了上前,怕她情急之下,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扯着纪氏的衣裳,低声提醒道:“行了行了,莫要再说了,凭白惹人笑话。”
纪氏拉下脸,情绪越加激动,提高音量,冷笑一声:“笑话?”
“砚止到底是如何Si的?圣上敢不敢彻查此事?”
“凉州大捷,漠北人才被打的缩在涵云谷内不敢出来,那贺南望真成了鬼神一般的人物不成,否则怎会公然带兵出现在南梁境内,那可是益州与胶州的交界处,是庆王的地盘,是谁下的Si手,昭然若揭。”
“庆王狼子野心,圣上是非不分,只一味的包庇纵容,真真让人寒心。”
“可怜我儿,才拿得动弓箭的时候,便跟随他祖父上了沙场,如今英年早逝,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纪氏原本哭得g涸的眼又流出泪来,声泪俱下,控诉自己的不满。
前几日接到g0ng中订下婚期的消息,丈夫劝她想开些,先不论身份,宣华到底是儿子的心上人,如今崔家姑娘都已经嫁给了太子,她的那些心思也该歇一歇了。
日后婆媳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该顾忌着儿子的颜面。
她才说服自己想通了些,罢了罢了,她本也是从媳妇熬成的婆婆,小儿辈的事情就由着他们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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