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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扑簌下着，李检站在二楼卧室被砸碎的玻璃窗前，他从来没有在嘉青见过这么大的雪。

        有一片飘上手机即将熄灭的屏幕，再次亮起莹光。

        消息停留在【一把小剪刀】和【水至清则无鱼】的聊天界面上。

        【水至清则无鱼】：视频消息

        严??汌在外面的浴室洗澡，李检直接播放了视频。

        张清举着手机艰难地越过李赢庞杂又柔软的玩偶丛间，怕踩到一个个被李赢命名的玩偶，张清不得不用脚扫开它们，在画面里看起来笨重中透着几分滑稽。

        他气喘吁吁地越过那一堆玩偶，把镜头对准找到手机的那一只。

        藏有手机的玩偶却不是严??汌送的，也是这堆玩偶里，唯一不是严??汌送的一只。

        这是李检买给李赢的第一只玩偶，在李赢还没出生的时候，在李检还不知道他性别的时候。

        那天李检是打算去医院打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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