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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条人命啊！严??汌！我爸是罪犯，我妈是帮凶，你也杀人的话我——”

        李检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很快克制着自己抿住唇，但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他努力把千斤重的视线移开，无所停留地茫然游走在空白的地面。

        “现在想想，我们一开始也算不上是好聚，自然也不可能好散……”

        李检说话的声音轻且缓，像是怕打破这样的平静，微仰头透过镜片望入严??汌那双漆黑且深邃的眼睛，喃喃地出了神：“我爱上你就是错的，我一直知道我不应该和你在一起……但那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想跟你走，我现在得到了我应有的报应，四年前我们分开只是把错误的轨道及时回正。”

        “你不应该回来的，严??汌，”李检的嗓音又有些哑了，他吞咽了下口水，喉道里像吞了刀片一样，俱痛。

        他像陷入了某刻的回忆，扯了唇角，自嘲地笑了一声：“就像当年一样，如果你不来找我，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不会为了你亲手把我爸送进去，我妈也不会跳楼。”

        “你当年装得那么好，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地，喜欢我。”他甚至不敢说那个字，说了像是当着严??汌的面自己捅了一刀、

        “没想到你是恨我，想利用我。”

        有一颗晶莹的水珠在李检眼眶里滚动着，他轻轻眨了下眼，就消失了。

        心脏小心翼翼地鼓动着，不想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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