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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靖灰表情变得微妙，黑着脸。就是春药喝多了，浑身上下除了操人的家伙事哪都没力气。周博文自上而下一条腿跪在床上，脸贴着兰靖灰的脸，手摸到兰靖灰一塌糊涂的西装裤裆，“很爽？”

        兰靖灰仰躺着，头还昂起来跟周博文对视。因为视角的原因他倒是先看到醒来的胡线序。胡线序隔着一个周博文找到他的眼神，这个时候看起来不是软和的了，反而显出毒蛇一样的恶毒。冰冷的、黏腻的、恶心的眼神。兰靖灰还不知道胡线序被他睡来睡去除了浪荡和怯懦还有这种神情，新鲜极了。

        胡线序没多管兰靖灰，伸出完好的一只手去拽周博文的衣角，喊哥。周博文一回头胡线序已经双眼含泪，没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小臂上全是青紫的掐痕，还有渗血的细小伤口不规则分布在其上。周博文这下能立刻注意到胡线序抓住他的那只手指甲折了好几个，还沾着血。

        胡线序自己拿指甲把自己掐流血，甚至还因为这撬折了好几个指甲盖。

        活像受刑现场似的。

        “哥，”兰靖灰发现胡线序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姿态，变得瑟缩，甚至眼睛里好像还有眼泪，“不要亲他。”

        胡线序为了保持清醒下那么大功夫，谁都看得出来他说这句话的真心。

        兰靖灰想说装屁啊你刚刚还瞪我，转头一个字没蹦出来周博文已经打横抱起没有力气的胡线序。胡线序把头埋在周博文胸前西装上，眼泪浸湿一片，嘴里很懊悔地说早知道兰靖灰在酒里下药就不会来。

        兰靖灰这下也不管鸡鸡是不是要大爆炸了，气不打一出来大声嚷嚷你不本来也知道有药么，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换了酒。

        胡线序看周博文。

        坏了。兰靖灰心凉成一片。果不其然周博文虽然也没怎么搭理胡线序嘴里那些话，但更不会搭理自己。拍电影的话周博文抱着胡线序从房间出去之前还得回头看一眼呢，现在周博文是一眼也不看，皮鞋踩在地板上就是毫不回头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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