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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又孤独。

        白不染忽然很想哭，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鼻子忽然发酸。

        被一个没有生命的破机器玩成这样，屁眼里插着按摩棒，直直坐在根部，插进肚子里。

        调教爽了，玩完了，就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把直播关掉，完全不把自己当人来看。

        自己可能在对方眼里出去卖的娼妇没什么区别，拿钱就能搞的婊子，只是一个能碰到，一个隔着网线而已。

        白不染已经没有力气了，却连一个帮他下来的人都没有，从未有过的寂寞与委屈一拥而上。

        他觉得自己很狼狈、很可笑。

        “叮叮——”

        手机忽然振动了下。

        白不染抬起头，眼前满是水雾，朦朦胧胧根本看不清是谁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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