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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她来回答。

        她喜欢被填满的感觉，最好什么都不做，就像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们在车内插着，相互拥抱着，过完298年最后十分钟。

        车子就停在舞台外的停车场上，刚刚还能听到歌手跨界的演员无修音状态下跑调的歌声，如今主持人带着一众艺人在台上倒数跨年。

        萧盷从陈苍怀里爬起来，转头看向舞台方向。

        欢呼声，吵闹声，烟花的残影，空气里飘着烟花燃放后的烟味，车窗一直敞开一个小缝，还混着海水的咸湿。

        每种味道都让萧盷晕眩又想吐。

        “新年快乐。”

        陈苍给她道了新年第一声祝福，抱着她的腰转个面，压到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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