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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后传来温热,熟悉地鼻息令她不禁一颤,她听的清清楚楚,“香香,我也想过放弃,可我忘不掉...不甘心,四年了,我们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喻爱轻声述说着过去她们在一起的日子,像是想挽回白有香对她的爱与愧,她后面想到什么,嘲讽地笑出声问:“香香,我以为你只是躲起来,想静一静,没想到再次见面,你要和别人结婚?喜欢上讨厌的人?你是不是有病啊?找虐?可以阿,你喜欢受虐,我配合你,不好吗?”
一句句地质问中浮出一段段不甘地过往,她从轻声劝说到有底气笃定白有香欺骗的事实,喻爱眼里再次流出仇恨与杀意,她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怀里的白有香,自然没想到白有香能这么果断且坚决地进入一段新的感情里,开启新的生活。
那么她曾经付出的情感算什么?
白有香听不下去地回道:“喻爱,真正有病的是你,我有没有跟你解释过?跟你好好说?是你每次都不听,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我...可以不追究你故意伤害......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但我要叫辆车。”
不然她怎么回去?脚后虽又被割断,但她相信新认语能联系好医生救治,只是需要时间,但在那段时间里,她该考虑换个地方生活,怕喻爱又来找她。
这么两全其美的办法,白有香迟迟没等来身后人的答复,握紧她的手松开了,身后一轻,她坐起身,不由得看了眼落地窗外的景色,天又黑了,她不知自己在外待了多少天?手机也不在身边,联系不到新认语报个平安,她眉头微皱,转眼见喻爱站在傍边,手里提起她那天去超市买的奶油。
那袋奶油的包装外,冒出一颗颗小水珠,一看就知道冷藏过。
白有香感到一股沉重且窒息的兴师问罪地错觉,往后移动想躲到一个安全地范围,啊的一声,脑后的一把头发如撕扯般被拽起,换来的是喻爱的逼近,逼的她再次直视,眼里却不争气地流出泪珠,像是做错事的孩童,心虚且无助地露出可怜的样子,求喻爱心软地放过。
可她不想这样,动不动就流眼泪,一点气势都没有,仿佛仍由喻爱出气,她刚要劝说,一句话打了过来。
“香香,那天不是你的生日,你打算给谁做蛋糕?”喻爱嘴角带笑可眼里的怒能让白有香无法直视。
白有香垂着眼,不懂喻爱为什么要这么问?但为了安全起见,她深吸了一口气,以最放松地样子撒谎道:“我买给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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