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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多罗斯，你不是一直很思念他吗？是我救了他，他整颗心脏都被剜了出来，还是用的银制匕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我，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大哥了。”赫莱尔喘息着，如果忽视谈话内容，会叫人以为他在含情脉脉向我表白，“而他只是付出了一丁点儿的代价，让恶魔救命是可遇不可求的。”

        “放过他，”我此刻才感受到之前自己忽视了很多东西，例如赫莱尔身上浓郁的黑暗气息和汹涌澎湃的力量，我绝望地发现自己是那么弱小，“求你了，赫莱尔，放过我哥哥，让他走。”

        “和恶魔提要求，是要付出代价的。”赫莱尔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你要用你残缺了牙齿的嘴巴取悦我，还是用这具被操烂了的身体？我帮你取出龙蛋，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我没有收取报酬。至于你的哥哥，你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能够拿出来交换？”

        “我······”我一时语塞，是啊，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连自己都保全不了，怎么保护我的哥哥？我看着赫莱尔，意识到二十年的时间虽然于我而言转瞬即逝，但是依旧可以改变一个人，他变成恶魔了。或许他早就死在二十年前为我去找七色花的路上，什么签订契约和恶魔共用一个身体，都是骗我的。恶魔这种强大邪恶的生物，最擅长蛊惑人心，传说中的他们就是这样冷酷无情，而且喜欢将别的物种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看着初恋的皮囊，觉得陌生极了。

        他救了尼伯龙根，但是整整把他抽筋扒皮了一百零八次；他救了我的大哥，但是把他像货物一样折磨切割并悬挂起来。

        “你究竟想要什么？”我奔溃极了，掐住赫莱尔的脖子使劲，恨不得立马捏碎他，但是恶魔的身体铜墙铁壁，他嗤笑着过来亲吻我的眼睛，下身顶弄个不停，让我想到地牢里亚瑟，他也是这般神情。赫莱尔将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按着我的后脖子，这是操干最低等娼妓时才会有的姿势。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会止不住地流，我的眼睛烧呼呼的，连串的悲伤忍不出从嘴巴溢出，但是赫莱尔似乎更加兴奋，他致力于将我的抽泣顶得断断续续。他从后面抱起我，一手摸上我的胸膛，按在心脏的位置：“爱德华，如果你是人类，你的心脏还会跳动的话，我用一个指甲盖就能把你开膛破肚，猩红的血伴着腥臭的热气。但是血族就是这点太无趣了，就像一具尸体，干你干到高潮，你的脸依旧如同死尸。破开血族的身体，里面也像刚死不久，血液几乎不流动。唯一的用处就是恢复很快，可以反复试验。”

        他说的这一切一定都在哥哥身上做过，那一字一句都让我心如刀割。

        “不要说了！”

        “亲爱的，我是说笑的，不要害怕。”他一边射精一边温柔地啄我的唇，“你被吓到了吗？你再仔细看看，那上面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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