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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早安，daddy。”

        布鲁斯很头痛。

        并不是说他没有过被女伴以性爱的方式在早上唤醒的经历，也不是说他并不接受女伴在床上喊他爸爸。但是，莉亚跟他往常的女伴都不太一样。他通常的女伴，被媒体戏称为韦恩女郎的标准，都是成熟、性感并且漂亮的。

        而莉亚，她也是性感且漂亮的，但是她身上有一种稚嫩感。这或许跟她天真的性格有关。也同她那种孩子气的微笑和匀称的身材有关。再加上她的黑发蓝眼，布鲁斯在看到她的时候，无法不联想到自己养育的几个孩子。

        无法不以长辈的眼光来衡量她。

        但这就让他所做的事情变得有种特别的背德感。她孤苦伶仃，布鲁斯韦恩本可以收养她，教导她，但将她带上床这件事，让一切都变得复杂。

        昨天的自己真是太冲动了。

        布鲁斯韦恩很头痛。

        更加让他头痛的是她对于他的称呼，她叫他“daddy”，昨天晚上就叫了一次，今天又叫了一次，她是察觉到了他态度的特别了吗？那么，她的称呼究竟只是一种调笑，还是说父亲在她的世界里就是这样定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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