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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新眼神暗了一度,“葛贱人你的乳头还是这么敏感……”
“葛贱人”是最开始他对葛月的称呼。
葛月微微喘息,脸颊浮上红潮,“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胡说。”夏侯新拿舌头抵着乳晕凹陷处打转,“你没有发现吗,我舔你的时候叫你葛贱人,你的乳头会很快变硬,然后冒出一个小脑袋。”
“没……没有……”葛月撇开绯红的脸,根本不敢看他。
夏侯新笑了笑,埋头继续挑逗害羞又可爱的红果。
葛月最受不住这样舔弄。他的乳头长得奇怪,一般都陷在乳晕里,而且乳孔也较常人大上许多,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条横长的细线。
而夏侯新往往最喜欢的就是欺负葛月的乳头,他会紧绷起舌头,故意拿舌尖对着乳孔来回摩擦,舔弄得久一点,还能看到像针孔大小的洞。
但他是一个不知满足的人,他的目标不仅是舔开乳孔,更要吸出陷在乳晕里的红果果。
他了解葛月的身体,每当葛月身陷快感,乳头就会冒出一点。这时候他再含住用力吸一吸,乳头又会多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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