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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意义,这都不是他想面对的场景。
他想听她完完整整地说清楚,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了,为什么突然就要移民,为什么能洒脱地再也不和他联系,为什么要分手。
可她不会解释的,一定不会。没人会把懵懂的初恋在心里一直放着,没人会,除了他自己。
不肯向前挪一步,真的很可笑又可悲。道理喻淮都懂,就是做不到。
也许他是个念旧的人,养成的习惯从来都不会改掉。b如他每晚都要,不管是上学的时候还是工作,手里的任务必须完成后才能松懈,任何事情都要做到百分百满意才行。想展颜,已经是刻入身T的肌r0U习惯了,纵使内心自我拉扯个没完,还是改不掉。
他在车内静坐了许久,直到雪落在挡风玻璃上的簌簌声越来越大,才把他从癔症里拉回现实。
喻淮深喘了一口气,把门票重新塞回口袋里,刚m0到方向盘突然听到一声惊讶。
他透过车窗看到曲宁正风风火火地往隔壁车位这儿跑,她边胡乱m0着口袋边打着电话,看上去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那你妈还是没能接受小宝吗?可这样下去怎么行?你那么忙,后面还要全球巡演,哪有时间带孩子啊?”
全球巡演?孩子?是展颜?喻淮耳腔一阵嗡鸣,提了一口气屏住,默默听着曲宁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可是!诶不是啊!这都多久了,你妈还不肯接受?就因为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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