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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巳四肢并用,以一种既不雅观也不标准的的姿势趴在了医用检查床上。
“没做过指检么?”归林仄眉冷嗓,用对了两折的皮带逐一掠过有需提点的部位,“跪伏姿势,胸部贴床,塌腰抬臀,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归林动作干净利落,其中寻不见一点撩拨挑逗的意味,而跟随皮带调整姿势的人却在用尽浑身解数压制胯下将要充血的海绵体。
“手臂弯曲,头转向一侧。”
侧头的一瞬,州巳刚好瞧见皮带拍落在自己小臂,握着皮带的手骨节清晰,指骨上清浅的青色筋脉在黑色皮带的映衬下更加明显。
州巳忽然回忆起许久之前归林一身军装、手执教鞭惩罚他打手心的样子,便也无端引来这一刹那的荒诞念头——他想要被这皮带狠狠抽在身上,留下条条红痕血印,就像那日他伸出手掌,等待眼前的人拿着教鞭一下一下挞落在掌心。
州巳把额头抵在床面,连呼吸都不再平稳。
赵京颐捻了双无菌胶皮手套戴好做过润滑,转过身便被乌木的气味呛得直皱眉,归林见状便将皮带松了一折,携三分力道抽在腺体处,“管好它。”
阴/茎一下子完全勃起,这一皮带反将州巳抽的没法克制自己。
“没关系,放松。”赵京颐忍着味道,一手轻轻按上州巳后腰,另边入了一指顺肠壁摸索查验。
“有压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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