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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后咀华殿门终于开了,出来的却只有宣城——魏河连天高烧,终于一睡不醒,宣城连鞋都没穿就出来找医生。不过即便没有病痛,魏河在接下来的几年内都无法凭自己走出这座巨大的宫殿了。
有一次宣城玩心大起,把龙泉又还给了魏河,让魏河仍旧扮作不可一世的清冷剑修与他过招,可魏河连站立都勉强,修为更是被废,自那次大烧过后身体底子已经坏了,软绵绵的再使不出一点力来。
宣城觉得无趣,又把他的双脚接回去,哄着魏河与他使剑。魏河实在疲惫极了,不知道宣城在玩什么羞辱游戏,可他天性与剑同生死,又做不到把龙泉丢到一边去,只好拿着龙泉冷冷地站着。
这倒是有当年“龙泉一剑斩黄泉”的风韵了。
宣城像被什么刺激到了,上去一把将魏河按在墙上,手顺着层层衣襟摸进去,就像拆一个精美的礼物。
魏河的身体早已经烂熟,宣城其实根本不用摸,只是欺身上来,魏河就已经软了,后面开始收缩不止,渴求着大肉棒的插入。魏河的眼神立刻迷离起来,他的身体早就把他的灵魂改造了,他喘息着渴望男人,但一手还是死死握着龙泉,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宣城的腰。
宣城看了看龙泉,不知在想什么,与魏河咬耳朵道:“快使剑啊,你再不使剑,剑就来使你了。”
魏河还不明白什么叫“剑使你”,龙泉已被宣城摘下。他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宣城顺势将他一按,露出一个跪趴的母狗姿势,另一手将龙泉转了几圈,拿剑柄在后穴周围滑弄,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魏河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瞳孔紧缩,许久不再反抗、忘记反抗的他挣扎着往前爬。
已经被催得莹润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更像一种邀请。
魏河哭着爬开,又被宣城轻而易举地拽住脚踝拖回来,慢条斯理地按住他,给他整理凌乱的衣服,又把他打扮成仙尊模样——除了流泪的眼和流水的穴,他似乎真的又是那个清冷剑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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