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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了,凛迩回到恭候的息塞身边,扒在他身上准备休息。息塞与他缠着尾巴,发现了血的味道。他拾起凛迩的尾巴查看,昏昏欲睡的凛迩清醒几分,想起来似的,解释说:“不是我的血。”
息塞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但他依旧来回抚摸柔软的尾鳍,冷冷地问:“谁的?”
“不认识,我只是打了他。”
凛迩打了一个哈欠,吐出一串泡泡,他将息塞的手爪抓上来,避免被弄得痒酥酥的。是时候阖眼睡觉,息塞却不安分,双手搂着将他的臀抬高,仔仔细细地嗅闻他的身体。
“怎么了?”
“有他的味道。”息塞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不眨,琥珀被润上色,警惕更甚。
凛迩埋头自己闻,什么头绪都没有闻到。他看息塞的模样,摸头顺毛道:“我只闻到你的味道。”
息塞借题发挥:“我是不是不好闻?”
这句话太不自信。凛迩据实安慰道:“你可香喷喷了。”
对于凛迩来说,息塞的味道尤其好闻,刚开始释放出来的时候非常低调,与海水的味道别无二致,伴随着飘缕的时间增加,卓然越出海洋,形成一股凛冽的寒风,清霜濯水。
他想到了,像是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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