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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凉的,少吃点,爸爸给你剥虾。”
柳夕梧无视所有人,别人向他敬酒他一口回绝,“一会儿要开车,不方便喝酒。”
“夕梧啊,你二堂哥月前投资还欠缺一点经验,你看能不能找个时间去他们公司教教他。”说话的是杨氏,他推了一旁的儿子,长得像麻杆儿,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缺经验?缺的是钱吧?一个个真把他当提款机了,以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会知道,给老太太卡里每个月打进去的钱,有多少进了这些人的腰包,他只是懒得计较。
那个痩麻杆儿举着杯想和柳夕梧套近乎,柳夕梧置若罔闻,压根不看他,老太太看不下去了。
“夕梧,你二婶跟你说话呢,你好歹应一声儿。”
柳夕梧抽了张纸巾为儿子擦干净手里的油渍,不紧不慢道,“二堂哥那个投资我帮不上忙,你找懂行的人来吧,我就一个开健身房的,跟你那些劵债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一句话把二房堵的面红耳赤。
三房在心里幸灾乐祸,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二嫂,我早就说过,你儿子那个职位没前途,还是尽早辞了吧,哪像我们国伟,在外企做的风生水起,听说下个月又要升职了。”
“嗤…”
所有人都看向柳夕梧这边,“外企?”柳夕梧只说了这两个字,眼神意味深长,那个叫国伟的墨水瓶不寒而栗,拉着他妈赶紧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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