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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歌去皇宫奔了场空,姜凌恒不在,袁郁也不在,于是他不得不将此事告诉姜既明,以寻求他的帮助。
“袁郁没死?此话当真。”姜既明正处理政事,忽闻陆安歌要求见,心底起疑,按理他来也是找恒儿,怎么会找自己呢?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结果也正如他所料。
“当真。他被姜凌恒带走了,人在何处,我并不知道。”陆安歌每一口呼吸都要费不少力气,这袁郁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毒?
“恒儿为什么会带走他?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陆安歌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后,衣衫已被汗湿了大片,他一路骑马赶来,身体的毒每时每刻都在折磨他,似乎要逼得自己撕开皮肉,剜出五脏六腑才肯罢休。
“姜凌恒他善武,但头脑简单,我怕他会为我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袁郁他的目的从始至终是为了皇位,你一定要找到他,听到没有!”陆安歌被烧糊涂了,完全忘了尊卑,但姜既明见他神色痛苦,便也没和他斤斤计较。
“但你身上的毒不能不解啊。”姜既明暗示身边的奴才去叫太医,但却被陆安歌拦住了,“笑话,我学医难道还救不了自己?但凡是毒就可解,毋听袁郁那小人威胁,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袁郁,他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我们要快。”
陆安歌话说一半,喘不上气,颤颤巍巍地从袖里掏出一块布,咬在嘴里,然后,又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划开胳膊,其深度几乎接近白骨。
“你疯了吧。”姜既明一掌打掉他手里的匕首,用衣袖堵住还在流血的伤口,冲身边的奴才大吼,“太医怎么还没来!”
“我都跟你说了,叫太医没用,”陆安歌靠在姜既明身上,毒好像因为血的流出舒缓了不少,“这样转移疼痛会让我好受些,放心,我自有分寸。”
得到姜既明的承诺后,陆安歌策马赶至医馆,他吩咐了洛銮奕两句,便将自己锁在书房,安排了个下人守在屋外,负责替自己抓药,顺便以防自己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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