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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里的一人突然染上了天花,没用几天就一命呜呼,其他的人也因此被分离,后来又有些人逐渐出现感染的症状,但不用想都知道,没有人会来给他们看病的。
陆安良很幸运没有被感染,但他们几个幸存的人也并没有完全逃离死亡的魔爪,乌桓担心自己被感染,令他们几个去照顾染了天花的病人,魏楠安刚好在陆安良的照顾范围里。
把饭送到门口陆安良就可以走了,但他却一直徘徊在门口迟迟不肯离去,因为里面的人始终没有出来。担心发生了什么意外,陆安良钻到窗户底下,竖起耳朵,却没有听到痛苦的呻吟,以为里面人睡着了,陆安良踮起脚尖,却看见屋里的人神色痛苦,眼角有血流出,但奇怪的是身上却并没有被天花感染的迹象。
陆安良意识到他并没有感染天花,只是因为生了病却被当作天花隔离起来,而且,陆安良认为他的眼睛已经十分严重了,若不及时医治,恐怕就要彻底瞎了。
来不及多想,陆安良冲到乌桓的帐营,但还没张口,就被直接扔了出去,陆安良不死心,又试图闯进去,但却换来了一顿毒打。陆安良拖着满是伤的身体,趴在地上痛哭,他与魏楠安只是见了几面,但却认为他不该如此死去,但无奈自己身份卑贱,一无是处。
擦干了眼泪,陆安良从地上爬起,忽然,刚才还对他拳打脚踢的乌桓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领,往马厩拖去,陆安良原以为又是一顿打,一边挣扎一边嗷嗷喊叫,乌桓想要去堵他的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大胆,何人在此喧哗?”几个身着靓丽的乌桓女子出现在陆安良的眼前。
陆安良趁乌桓走神之际,奋力挣脱,抱住一女子的腿大声喊冤,无奈该女子不懂汉话,一脸惊慌失措。
陆安良这番折腾终于有了效果,听说天花蔓延的无何闻声前来,让混乱的局面暂时平息。
陆安良被压制住,因为听不懂乌桓讲话而担心被混淆是非,额头上渗出的汗融进血里,那个看上去地位比较高的人会去救魏楠安吗?还是他们的心一样黑,视人命如草芥,玩之、弃之、杀之。
无何听后笑了笑,他当是什么事,不过是俘虏生病了而已,本来他们就是代罪之身,留着他们的命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乌桓中会说汉话的不多,无何走到陆安良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否见过这个人,但送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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