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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父亲”林简兮一跃上马,这是匹颜色纯白的马,与顾凉的黑马并头站着,“父亲,姐姐天上有灵定不想看你因魏家人而受伤,魏家作的孽自有天收,您也保重。”林简兮拉动缰绳把马掉头,挥动手里的马鞭让马跑了起来。
顾凉朝林卫玄颔首辞别,也挥动手里的鞭子骑马远去。
目送着孩子们的离开,林卫玄缓缓将头盔戴在了头上,这时一个神色紧张的侍卫从门外急匆匆地进来,在林卫玄耳边不知低语了些什么,林卫玄的脸色陡然一变,看向已经消失的陆安歌他们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颜色。
从柳城启程已过了七日,听顾凉说再过三日便可抵达安南了,林简兮在队伍休息时摘了一片树叶放在嘴边,朱唇微启微合一首小曲就出来了。
赶了几天的路,众人都已十分疲惫,林简兮吹起这首小曲让这一路的劳累轻松了不少,有的人把眼睛轻轻闭上,享受自家小姐的犒劳,而有的人则低声轻吟起来。
吹奏的人眼睛也是闭着的,那细长的睫毛下隐约可以看见被打湿的痕迹,林简兮哭了,今天是林式微的头七,她之所以吹这首曲子也是有原因的,不仅是因为这是姐姐教给自己的第一首曲子,更是因为这首曲子是姐姐和楠安哥的定情曲,姐姐给这首曲子起了个好听的名字——月韶。
“阿姐,这首曲子的名字好奇怪呀。”年幼的林简兮坐在院内的一颗柳树下,嘴巴正在和一片叶子较劲。
林式微伸手帮妹妹扶正了七扭八歪的叶子,轻声说道:“兮儿,阿姐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要告诉爹爹和阿娘哦。”
听到秘密两字,林简兮尚未长开的杏仁眼瞪得圆圆的,似与头顶的那枚圆月有得一拼。
“阿姐有心上人了。”林式微的脸微红,即使跟自己关系最好的妹妹说也仍会觉得不好意思。
“是哪家的公子那么幸运啊?我见过吗?长得好不好看呀?”林简兮的问题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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