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两人身上泛着一股血腥味,口中含糊不清的嘟哝着什么,陆安歌接着稀薄的月光仔细看去,发现两人后背都受了刀伤,刀伤已深可见骨了,再仔细看,陆安歌发现两人身上都没有自己射出的那支箭。
“那支箭哪儿去了?”在陆安歌还在困惑时,便听到地面上一声闷响,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
陆安歌踩着那两人的尸体,艰难地爬出坑外,身上的衣物已被那两人的血染红了大片,而两个可怜虫的腿在被陆安歌踩在身上时抖动了两下后,便彻底归西了。
双腿还未从刚才的恐惧中抽离出来,陆安歌才在地面上站了片刻,便跌坐在雪地里了,陆安歌看着不远处那不明物体,预感是个麻烦,本想一走了之,少生些事端,可在听到那不明物体发出几声类似哭声的呜咽后,便决定先确定一下他的生死再说。
少年沾满鲜血的脸在洁白的雪地里显得格外狰狞,那本该束起的长发散落在地,有几缕随着少年薄弱的呼吸在脸上起伏,少年的衣衫已被血染的透彻,那血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少年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凭求生本能的把手颤颤巍巍地缓缓起:“救我,我还不想死,救我…。”
“哥哥,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哥…”
那声音仿佛是从旷古的世外传来的,陆安歌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冬天,那个没有太阳,空气里充满绝望的雪日。
“我在这儿,没事的。”陆安歌紧紧握住少年将要垂落的手,“没事的,哥哥在这儿,哥哥在这儿,别怕,我们这就回家。”陆安歌抱紧浑身是血冰冷的少年,记忆似乎错位般重叠了,那个满是消毒水的病房,现在这个满是血腥味的荒外,他是怕了,他一直都怕,只是不说而已,他怕自己怀里的人会再次离他而去,就像手掌间轻轻划过的一缕风,稍不留意,转瞬即逝。
陆安歌把外衫脱下披在少年身上,把少年放在自己肩上,陆安歌从没觉得这条回家的路这么长,那雪仍在不停的下,陆安歌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无比,就在陆安歌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戳着自己的大腿,顺手摸去,陆安歌猛地睁大眼,咽了口吐沫,他有点后悔带这少年回来了,因为他该怎么向他解释这支箭啊?
“姜凌恒!你快走啊,我们坚持不了多久,你快走啊,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走,走啊!”
“不要,春,我不要留你一人,我不要一人活着,你们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