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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容待了两天,更是明白他的特殊性,看守他的狱卒从未对他甩过脸色,饭菜什么的都是送完就走,绝不多留。
甚至宣容蜡烛用完找他们讨要,他们也会给。
如此这般宣容就开始猜了起来:李良生这奸臣怎么还未说要杀我,按道理我偷他官印他应该恨我至极,这种伪君子最为记仇,如今不但没有杀我,还没让狱卒刁难我,狱卒怎么会不为难我了,怎么会了?
突然宣容看着自己被烛光照出的影子想到什么。
想了想他沾了一点自己喝的水在一旁的小木桌上写下几个字。
写完以后,他注视着这几个字很久。
他应该是有一线生机的。
之前在缚仙楼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不是都跟那人做了吗,虽然他可以为了抚安为了他的一对老父母拼死一搏,但他如今也才十八岁,他实在不想死。
想到这里,宣容咬住了嘴唇,“我认了,我认了。”
说完,他就吹灭了蜡烛,让关着他的这个小牢房彻彻底底归于黑暗。
李良生是在宣容被关进监牢的第三天去看的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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