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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换下微凉的茶盏后,对着李良生低头说话。
“太傅,之前您让找的那个书童,已经找到了。”
书童?
李良生开始回忆,一旁的宣容却放了笔,面露喜色,对着李良生大拜而跪。
“多谢老师!”
李良生赶紧去拉:“你这小孩儿,不就一个书童,干什动不动跪。”
“老师您有所不知,阿计自小就跟着我,之前遇匪也是拼死护我。”
李良生心想:那这可真算没用了,拼死护主都护不住,他主子都落青楼了,他没自杀谢罪,还好好的活着,算得上哪门子拼死护主,若换了我是容容早拧了他的脖子送他下去跪罪阎王了。
但话李良生却是这样说的。
李良生面露感动把宣容引到了一边坐着夸赞道:“此等良仆实在难寻。”
宣容:“我们一起长大,他于我的情意并非一般主仆,倒可算兄弟朋友了。”
在宣容的成长中,这个与他一同长大的书童,早被他处出了兄弟朋友一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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