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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嘱咐我,一定得给您医好了才能走。”
医好?如果那后背的血真是她的,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好。
只怕医治是假,审问敲打是真。
总归她也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要看起来足够害怕和慌乱,最多也就是再挨一顿打——
不,总这样任人宰割也不是办法,她至少要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该怎么做?打动姜州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那该从谁入手?徐觉光?徐望书?风铃?还是尚未出世的姜星照?
混杂的思绪伴随着吱呀开门声中断,任薇转过头,便对上了空蝉的眼睛。
他没有再带帷帽。
但带了一个纯白的面具。
“怎么这么惊讶?”空蝉并无擅闯nV子闺房的窘迫,反而自如地坐到了她的床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散漫道:
“过来坐,我给你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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