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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剑歌不愿再进入江陵城一事引燃了她在江陵城一带的所有痴迷者,其中一位身怀绝技的男子听说了这件事,赶来绫云教问发生什麽事了。而这些人灵光一闪,不若就让他作为这件事情的神来之笔,让这件事看起来档次更高一些吧!於是在他分明已经知情准备离开时,雪冥幽她们让他留了下来,再问一次。他们的对话就这麽被虚伪地纪录了下来:」
「“请问剑客葬剑歌,您听到这一消息後有何感受?”“啊,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然後就是,她还是个孩子,我们不能放过她嗤笑。”」
「“那孩子在洛北卿和雪冥幽提醒过後依然风轻云淡,您对此如何感想?”“啊,大概就是:你既然都想大事化小了,那我就小事化大吧得逞地笑。”」
「“然後您为什麽只决定将这件事情放到公告栏上,并没有采取更多措施呢?”“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甚至雪冥幽她们已经知道并且讨论了大半天,她们都不告诉我洋作愤怒,实则得意。我是很生气并且想去骂人,但是雪冥幽她们强行把我拉回来了。”葬剑歌这句里几十个字凑不出一个真话。」
「“那麽请问您看到所谓的’道歉’後有何感想?”“这是道歉吗?这分明就是在说:’哎呀我只是跟你穿了一样的衣服嘛,我跟你说个抱歉这两个字我们就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顺便别那麽计较交个朋友吧’。’麻烦原谅一下’?呵,不麻烦,因为我不原谅。”」
「随後,她们声称为了普及江湖规矩,让达弦理解到模仿她人穿着的严重X,又一次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江陵城,这次她们直接把达弦本人带了过来。她被十几个人围在仗义堂中间,却是一副不属於她这个年纪的冷静。」
「雪冥幽几人先郑重其事地各自介绍了一番,又互相确认可以开始了以後,清了清嗓门,对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李牧水明知故问:“现在,开始说事。”而李牧水也得意洋洋地扬起了头颅,迈进一步,气趾轩昂地用鼻孔俯视达弦,同时也在她们面前装卑谦道:“某目睹此事,实为偶然。昔日,某於江陵城见此人论道,便上前一观......”以她的文采,装不下去了,她在众人瞩目下只好连连抱歉“不会说话”。」
「接下来是仗义堂几人稀稀疏疏的对话,我只记得那些声音,却想不起哪些话是谁说的了——“谁。”“她呗。”“好的。”“是巧合。”“嗯。”“旁观声音”“停。”“不用叙述经过了。”北凉夜打住了对话,她向来最是“条理清晰”的。罢了,这麽说吧,她向来是最强词夺理的。」
「达弦打了个哈欠:“还要跟我闹到底吗?”」
「众人譁然,那吵得像是我站在门边的机械铁偶都在跟着笑。“这件事情是您决定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您觉得我们是在闹吗?”“孩子您是不是还没睡醒?”“对啊这件事情很严重!”“还是说您毕竟相让葬剑歌来亲自解决葬剑歌为了保持神秘的威慑感并没有参与这场议会?”“你还没有找受害者道歉啊!”」
「“都先停停!”北凉夜又站出来维持秩序了,“我先说明一下,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你和葬剑歌的衣着,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模仿。”她分明知道自己想要哪个答案。她想要达弦说“巧合”,然後大肆欺压她直至她“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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