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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经历听起来又快活又压抑。」白翎蹩起了她浓密的眉毛,「可我说不上来......」
「和深海一样,是不可测的暗涌。」我接话道,「我从未想过海啸,因为那样的平静与DaNYAn对我而言已经是幸福。我净泡在宠Ai里,快乐得面目全非。」
「那你是怎麽发现不对劲的?」白翎好奇道。
「说起来,也得感谢他们把慾望暴露得呲牙咧嘴。若不是他们亲自把我吓跑了,单凭我自己,还难以脱逃。」
「我原本是挺喜欢逍遥哥哥的,是有点脸红心跳的喜欢,但也是我当即会选择抑制的喜欢。我记得有天我们坐在朔yAn拳派的高台上,他在画远处的山水,yAn朔山水甲桂林。我坐在他的盘腿里,靠着他的x口,面前是千奇百怪的危山和云雾,那是特别美好且清淡的兄妹场景。有时候他开口说话,我的脑袋能感觉到他x口的震动,sUsU的,整个人就疏松下来了。」
「有一天小鱼敲响了我的厢房,我打开门让他进来了。怎知我还没关上门,他就红着脸跟我告白了。“我喜欢你。”他说。那太突然了,我一时脑子转不过来,考虑他的为人,考虑可能的将来,考虑别人的看法,乱七八糟的思绪哗哗堆作一团,把我的脑子堵住了。小鱼见我没回答,慌张强调:“我是认真的,不是逗你玩。”我的脑子瞬间通了,他不是我想要拥有的情郎。我直白拒绝了,即使他黏着我来回求了很多次。」
「我在他们面前越来越没有下限。有人要我撩裙子,我觉得我撩起来他们就会更喜欢我,所以我当众撩到了大腿根上,他们投来的惊讶又满足的目光让我充实得把“尊严”忘得一乾二净。或者说,在我的大多数生命里,在凌云门,在月牙巷,我有过“尊严”吗?我或许都不知道尊严是什麽。被困了一辈子的鸟不会想要飞翔,饥饿的她只会想着,给主人唱首歌,主人就会送吃的来了。」
「他们开始对我说一些很有攻击X的话,和曾经岳景陶跟我说的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完全知道他们在对我说什麽,却只装作天真,捏软了声音问:“这是什麽意思呀?”“你们为什麽对我说这个呀?”“我什麽都听不懂呀。”」
「我什麽都懂,但经历乾枯後自愿溺水的人不会向往青青草原。」
「若命运把我丢在那了,不理了,我可能到现在都是个沈溺在男人慾望中的娃娃。你知道吗,前些日子,中原有一件事情让我很後怕。有一个nV孩和我相似,是四大门派之华山派的nV孩,也才十来岁。她享受着男人慾望出不来了,最後事情被曝光,她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男人骂她“下贱”,nV人骂她“丢nV子的脸”,最後她Si了。她站在华山上,架着假翅膀,一跃而下。寻到屍骨时,人们已经分不清哪块是翅膀哪块是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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