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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这幅画是？」几个学生指着我面前的画作，那是一幅没有任何表框拆架，仅仅用着玻璃罩圈着，没有挂在墙上而是选择直立放在长廊尾端。

        「那是自画像，也不是自画像。」依稀记得自己看见这幅画时在更早的时候，几十年前、几百年前、几千年前。

        「b起其他幅画，这幅自画像画风不像JK阿。」上头的男人专注着眼前的画，空白的画板档不住他的姿态，微橙的亮光从他身後的窗照进来。男人身上一件简单白衣上沾染着五颜六sE，像是不经意的画布，更像每个时刻的表达。

        「这幅画叫秘密。」

        有个秘密，会一直被放进心里，永远在心底。

        「不只是含意，本身这幅画就是秘密。」那时候我哭了，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幅画的时候，而是之後再看见这幅画的时候。画里的人依然神采飞扬，但情未了而事已非。

        「它是被意外发现的，甚是连JK本人都找不到这幅画，它被混在自己的画作里，但JK从不记得自己有将它放进去。」我直视着画里的男人，那双眼睛里有着另一个影子，谁也不会发现的影子。

        这幅画是我画的吗？

        不，是你才对。

        「知道这幅画的人在当时不算少数，所以中间被赠送拍卖很多轮，能够保存到现在都算是奇蹟。」就像你曾经信誓旦旦说的永恒一样，你把秘密留到了这世纪，而我这世纪才发现。

        几个学生趁着我失神时溜到了其他画作，才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让我过去解说。

        你让我怎麽办？你把秘密给了我，而我却要揭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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