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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果然想问这个。”莫老面色平静，“的确如此，他的天赋极强，我给予他机会，唤他进入殿堂。”

        “奈何他回归后不久遭逢神系污染，若他能扛过，便是海阔天空，可惜失败了。”

        提起这些，江游心中顿时惆怅难明。

        久久不言，一时间不知如何继续开口。

        莫老清楚他心中所想，淡淡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有天赋不假，可人族有天赋之辈何其众多，人族面临危机又何其之多。”

        “次次出手，怕不是将殿堂行踪摆在各族面前，等它们找上门来，切莫小看诸天万族。”

        “便是一句随风消散的话语，一封阅后即焚的书信，一切信息存留于世，便会有痕迹留存。”

        “有痕迹，有因果，便是致命之物。”

        “嘶。”江游倒吸一口凉气，“这样子的吗。”

        “那是自然。”莫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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