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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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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 一切正常 (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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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阳仅仅是想让胃里有东西,不那么空。
拿起纸,擦嘴。
“老板味道不错。”
“有空常来。”
告别摊主,方向阳继续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
他的眼中萦绕着寸寸白芒,久而不散。
路过某座大厦底部,光滑的镜面倒映出他模样。
凝视着镜中自己,方向阳细细思索。
——
嗡嗡嗡……
机器轰鸣作响,嗡嗡运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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