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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样,他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溢散的[自我]。
很明显,他的[自我]被某只眼睛离开时顺便打包带走了,现在生死不明。
安迪愁的整只阿飘都浑浑噩噩的。不知道祂带走那部分[自我]是干什么用的,如果是当零嘴炫了还好。
但要是一时兴起偷看了自己的记忆。他不敢想象自己将来要经历什么。
就这样担惊受怕度过了一整天。他飘啊飘啊飘,飘到了西奥多·弗劳特的教徒集会屋内。
说是集会,其实窄小的房间内也就停留着十几个穿着黑袍挡着脸的家伙。
而他如今的躯体,西奥多此时正带头跪拜,满脸虔诚的对着那供奉的石像口中念念有词道:
“仁慈的君主”
“万物的母神”
“拯救苦痛与灵魂的主宰”
刚听到第一句时安迪浑身僵硬,心里大骂卧槽准备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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