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白茕茕沉默许久,直到白绵绵捂着小腹略显笨拙地要起身,他才慌忙搀他躺下,老实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上交:
“柳、柳家的信,我、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哥哥近日如此辛苦,好不容易才生下兔宝宝,我不愿他再来扰你清净……”
白绵绵微怔,默了许久,还是打开书信静静看完了。
“哥哥!”
白茕茕见他猝然皱眉按紧肚子,疼得整个人又苍白了几分,赶紧倾身搀住他身子:“柳青屿又敢惹你生气,我这就去要了他性命!省得哥哥忧心!”
白绵绵按住他的手,慢慢摇了摇头,秀眉紧蹙,许久才捱过腹中一阵蠕动疼痛,额角亦有薄汗,低低喘息着道:
“用不着你动手,他一届凡人,身染重病,命不久矣了。”
白茕茕抢过书信一看,果真是柳青屿亲笔,字字句句哀痛泣血,眷恋往事,竟是突发心疾病入膏肓,但求白绵绵最后一面。
“哥哥,你别去。”小兔子红了眼,拉住他的袖子,“他待你不好,是他先叛你,若我说,他该死。”
白绵绵却是哀苦一笑:“凡人寿数短暂,本就是我在强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