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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屿手一松,白绵绵被捏出红痕的手腕颓然垮塌下去,近乎本能地捂住下腹、蜷至一团,此刻他宫缩不已、妖气不稳,只怕护不住肚子里成熟各半的两胎孩儿,若提前生产必会引起柳家猜疑。
柳青屿已收腰退出他的身体,懒散靠在软枕之上,隐隐喘息。
而白绵绵只留给他一道沉默的背影。
他尚未平复腹中宫缩,长发蜿蜒床褥如雪缎惊艳,这般背对着人捧腹蜷身忍痛的样子,也是世间难觅的绝色。
柳青屿抬手捋着一缕雪银发丝,一使力便拽着头发将那少年拖至身前,直将他拽得一个趔趄跌坐在他腰上。
他的手指抚过美人如玉的眉目,像欣赏精美的玉器,眼中有片刻失神的痴迷,随即更多不满:“绵绵,你有孕以来总不让我碰,如今胎相也算稳固,如此抵触,我很难不多想的。”
“芜华楼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慕老板,听闻他总来找你。你有孕在身、日日卧榻谢绝见客,家里生意也不管了,倒是频频与那人相见,莫不是身体不适也是在诓我?”
大手抚上白绵绵浑圆的小腹,滚烫的热度激得他身子微微一颤,倒是不敢退缩,乖顺地任由他抚摸他腹中孩儿。
“镇上生过孩子的何止千家万户,倒是没人如你这般娇气。娶妻如此,也不知到底幸是不幸……”
白绵绵睫毛颤微,慢慢抿住下唇,随即下颚被紧紧扣住,尚未闷哼出声已被人按住后脑凶狠吻住,舔咬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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