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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那个老太太还是几步追上了他们,慌乱中,他们拽住了棉宁的头发,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囡囡快跑!快跑!”
“来人了,赶紧走!”
于是棉姬最后的印象,是男人和老太太,扛着九岁的哥哥,飞也似地上了一辆面包车。
她再也没见过哥哥了。
这是十八年前的事儿了,发生在m市的兽人安置区。现在,是十八年后的a市某老小区内。
曲秋子家里,棉姬跪在棉宁——现在他的名字是绥——的面前,断断续续的讲着过去的事儿,不管绥怎么拉她,她都不起来。
“我怎么可能起来,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了……”棉姬甚至不敢看绥:“如果不是我、不是我蠢的话,你怎么可能受这么多苦?”
她都有些认不出棉宁了,过去的哥哥是温柔的,可是现在的哥哥,浑身是伤,总躲着人,甚至一眼看过去连性别都分不出了。
甚至这种性别的难以分辨,都不是他选择的。
她是长大后才知道的,女孩可以被买去红灯区,男孩呢?只能去卖器官。但是哥哥是狐公啊,一摸就知道的那种,还长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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