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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我领子扯掉了。”威尔捉住他乱摸的手，皱了皱眉。

        忒斯塔听到他的回答，如同落水的人在下坠当中被救了一样，浑身一软，扯着威尔衣服的左手垂落下来。

        威尔又皱了皱眉，确认了一下他没有昏迷，将注射器拔了出来。一部分刚刚流进去的液体重新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那曾经被插进去的缝已经红肿起来，完全无法闭上。忒斯塔下意识地浑身抖了一下，又立马不动了。

        “下来。”威尔冲着忒斯塔已经滚烫并且通红得可怕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成功地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除非你还想要泡在里面？”

        忒斯塔好像被疼痛和恐吓带回了点理智，从浴缸边上爬了下来。他的动作很僵硬，就好像他以为身体不是自己的。

        威尔看着他目光呆滞，一动不动地跪在自己面前，轻声叹息一声，上前把他抱在怀里。忒斯塔僵硬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有一滴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流下。

        “你为什么这么执拗？”威尔轻声问他。

        “对不起。”忒斯塔回答。

        威尔摇了摇头，捧起他流泪的脸说：“你宁可相信地狱，都不相信天堂。你不相信神，也不相信我。但是哪怕只服软一次呢？来，求我。”

        忒斯塔望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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