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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猜出墨洗小时候过得很苦,便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相比这个,珍惜现下的情热倒显得更真实重要。
不过墨洗还是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并不像李烟重想的那样可怜。墨洗的父亲是个庄稼汉,对读书识字没有一点了解,小墨洗刚生出来要取名的时候,父亲听到两个读书人口中的墨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却觉得读书人口中的怎么也差不了。正好他们一家姓墨,墨洗的名字便这样定了下来。
墨洗也很喜欢他这个名字,直到长大后见了世面才发现他的真正含义,一时的惆怅是有的,毕竟在一些人眼里他就和笔洗一样是个死的物件儿,不过后来他也释怀了。对父亲来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祝福了。
李烟重听完摸了摸墨洗的头,奖励一般地亲了一下他的唇,一触即分。
笔洗里的清水晃荡个不停,随着桌子的晃悠溅出一两点水渍,沾湿了墨洗的面容。
微凉的水滴洒上去的时候让他不禁闭了一下眼,身后炽热粗大的肉棒却越发明显,炙烤着他的身体。那个家伙已经破开了细小甬道里的所有阻碍,正缓慢并坚决地往里深进,巨大的龟头碾压内壁,剐蹭上面的众多敏感点,也带出了一股细小的水流。
“嗯啊……啊、啊呵……”
李烟重看着被肏出了水的墨洗,他身下的小口边缘已经被挤出了些许水流,正黏黏糊糊地挂在股间、腿根儿,而那处流着水的地方已经被磨的红艳,痴痴缠缠地扒着里面进出的肉棒。
他的头发披散着垂到了墨洗的腰间,随着他的起伏进出一下一下地搔着墨洗的那个疤痕,轻柔地像是在抚摸。
他的胸膛紧贴着墨洗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撞击让墨洗直往前窜,而那两处红肿着的凸起也蹭着冰凉的桌面,冰与火两重天的刺激下,那里好像又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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