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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浊是臣的字,为臣明志之语,不浊作为您的臣子,向来没有不忠不义的念头,至于为将,臣没有韬略,更无大将风范,只适合做一届莽夫,恳请陛下革去臣为将一职。陛下哪里都很好,是臣逾矩。”
“好,张不浊,事到临头你竟然还敢不认,亏朕还想你是否有何难言之隐,妄图替你开脱。”
李烟重扔到地上一张纸,那是前些日子流言刚起的时候他派人去边塞探查的消息,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张不浊与浑邪王暗中密谋,西北军的人明晃晃地在匈奴帐内饮酒谈笑,而浑邪王的手信就在张不浊案头摆着。
派去的人是他的亲信,绝无欺骗他的可能,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李烟重发了大怒,他不相信一方大将竟然会干这样的事,冷静下来后又怕有隐情才唤苏相荀和吉祥借着去西北犒军的由头再次探查此事,但两人传回的消息同样为张不浊有异心。
李烟重自问从没有做过对不起西北军、对不起张不浊的事,之前甚至还为国家能有张不浊这样的大将而感到庆幸。
他如何才能不恨?
“‘不浊’二字是赵合身死后你自己取的字吧,如今你还记得原意吗?”
赵合是赵思返的父亲,也是他的至交大哥,西北军常年缺粮缺钱,赵合在一场战事中纵容手下贪下了一笔钱粮被人追究从而判了罪,其实这种事军中屡见不鲜,只是赵合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无浊无秽,从心行事。臣从来无愧。”
李烟重也是气狠了,“那这信上所言之事你俱未做过?”
“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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