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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得很真诚，也很好看。但周远却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好无趣——原来综艺节目里他给自己展示的机会，只是为了讨好王总；而节目组后期保留他弹吉他的镜头，也是为了讨好王总……

        原来他得到的一切，都与自己的能力无关，甚至与自己的运气无关——都只是老总为了接着泡他塞给他的一块糖。

        他突然就明白了那句——“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即使离得远，周远也依旧看出那身LeBnc套装不俗的设计和昂贵的面料。但他却突然想到了“四圣试禅心”故事里捆住猪八戒的绳索——看着是美人织就的珍珠汗衫，套上后才知道，那是再也挣脱不了的枷锁。

        房间里的秦牧尘不知正和王总笑语盈盈地说什么。璀璨的灯光打在他精致的妆造上，衬得他格外帅气英俊——就像高档珠宝店里陈列的耀眼钻石。但周远却突然觉得他身上透着森森鬼气，像西方传说里与恶魔做交易、拿灵魂换金币的浮士德……

        他看到里面的人正向他招手，“进来吧，多卖掉一点灵魂，你会得到更多……就像我一样……”

        “不……不用了！”

        一瞬间周远想明白了。

        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要什么——他不要变得和那个人一样！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周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看着仓皇跑掉的年轻人，秦牧尘原本说到一半的调情话断在嗓子眼里，脸上的笑也僵住了。他先忐忑地看了王总一眼，确定对方脸色没有变得太难看后，才小心翼翼地陪笑着，“搞艺术的，脸皮薄，容易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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