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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川棠把他弟从笼子里抱出来的时候,膝盖接触栏杆压出来的红痕已经青紫,跪姿久了一时没办法伸直双腿。
靠在他怀里一直打哆嗦。
前面的飞机套已经耗完了电量,只是裹住肉棒,把所有射出来的精液都锁在里面,没有流出来一滴。
鸡巴套子摘下来的那一刻,淅淅沥沥的精液顺着皮套漏出来,浸了一晚上精液的肉棒都发了白,可怜巴巴的皱缩成一团。
“唔嗯...”,杜汶钧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出声了,眼上蒙着的衬衫摘下来扔到一旁,眼周红肿了一圈,浓密的睫毛沾了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形状。
嘴里的口球也被拿了下来,撑开的口腔一时还合不拢,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滴到他哥胸前。
杜汶钧安安静静半阖着双眼,被他哥摆弄着,将身上折磨了他一晚上的东西一件件拿开。
后穴里埋着的那个按摩棒倒是兢兢业业的还在抽动,只不过杜汶钧现在已经失去了身体的大半感知能力,肠道麻木酸涩,被他哥扶着坐起来的时候,后穴结结实实接触到床单,“唔嗯!”,嗓子里才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杜川棠把他弟屁眼里紧紧嘬住的按摩棒抠出来,一大股肠液混着润滑剂从里面涌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被彻底捅开的屁眼长着一个指腹大小的艳丽洞口,伸进去的手指接触到一片软烂嫩滑的肠道,高热水弹,没有任何阻碍。
“唔...”,杜汶钧不自觉的挣动了一下腰身,手臂和膝盖酸疼得没有任何力气,全靠他哥揽在腰上的手臂撑着。
昨晚被吊着手臂跪在笼子里待了一晚上,杜汶钧现在已经困顿的思路不连贯了,闭着眼睛任由他哥做些什么,他只想能安稳的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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