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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错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这里暖气给的足,他索性就只挂了条短裤,大喇喇地在满是摄像头的屋里里游荡,满身的伤痕让他看起来像是刚下战场的将士。
连喝了三杯水,胃里的焦灼才略有缓解,一定是太久没吃东西导致的。
平时过得拮据又仓促,池错除了泡面,也不会做什么其他的吃食,翻遍了这里的厨房也没找到和泡面相似的东西,没办法,只好抓了几把米扔进电饭煲,想要做碗粥喝。
粥还没喝上,姓白的讨厌鬼又来了。
“起来了?”白相言尴尬地咳嗽一声,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脑门一热来到这里,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神经。
“怎么,白医生这么闲?天天来关心我有没有死掉?”池错从碗柜里掏出口碗,把煮的能照出人影的米汤盛进去。没做过几次粥,大米和水的比例掌握不好,煮出一锅比白开水多了点儿味道的“粥”。
得,总归是大米粥,凑合喝两口。
池错捞了半天才捞了半碗大米,连筷子都没用,一手端着碗,一边倚在厨房门框上,漫不经心地瞧着杵在门口,一脸苦大仇深似的白相言。
“怎么,家里死了人?”池错嘴巴从来学不会好好说话,他自己知道,这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来么,像自己这样在烂泥里摸爬滚打的臭虫,怎么可能见过象牙?
“你!”白相言回神,他看池错周身无所畏惧的气质,不知到底是经历过多少苦痛和折磨才换来的,嘴里一句话没过脑子:“你想不想见她?”
“她”是谁,白相言不说,池错也知道。他吸溜米汤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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