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严振埋在沈知雨的颈间,声音道出来闷地厉害:“我好想你。”
所以的思念都藏匿进了这四个字里。
起床怀里没有熟悉的热度想一次。吃饭抬头对面没有熟悉的面容想一次。晚上只剩冰冷没有温度的被子想一次。
做一件什么事都得想一想沈知雨。
严振有时候都感觉自己得病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想念沈知雨。
所有的思念在随队医生通过的那一瞬间到达顶峰。满腔期待,满腔思念,如一团生生不息的烈火,息不灭,灭又生。
烈火烧了整整两天,然后被一盆冷水浇地不留一点火星。
严振今早来到车站,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堵得发酸。
严振发酸的嗓子又挤出呐呐的一句:“老婆,我好想你。”
沈知雨听出了严振声线里的哭腔。颈间被温热的液体打湿,沈知雨声音很轻地问:“你在哭吗?”
沈知雨没期待严振回答,他拍着严振的背,很轻,用着哄着婴儿的力道:“别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