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蕴,”程荤咬了咬弹滑的耳垂,而原本蠕动着的肉穴顿时收紧了,明晃晃地标识出敏感点,“他这么又当又立的,我很不爽啊。”
江蕴哪敢再出声,只能默默祷告柘远临把现在的“江蕴”当成醉酒乱性,而不是白天的自己。
也不知道是他的祈祷被柘远临听到了,还是他自己想通,终究还是嗫嚅着嘴唇道:“我……嗯哼——不知道……”
磁性低沉的嗓音因为哭腔而显得可怜兮兮的,却取悦了程荤,他这才稍微满意地挺动腰肢,肉刃在因为委屈而缩紧的菊穴里刮擦着,来回涂抹着快慰的触觉,当然也把润滑液给搅得“咕啾”出声,差点儿就盖过了电影里的乐声。
“不知道就随便选一个。”舌尖来回拨动着柔软的耳垂,程荤嗅着他藏在发丝里淡淡的薄荷味,非但欲火没有被冷却下去,反而愈发高涨,肉茎转眼间又膨大了小半圈,撑得柘远临低哼一声,眼眶都在发红。
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穴口现在被撑到了褶皱通通消失的程度,程荤还恶劣地将手指探到臀缝间,来回摩擦着让他抖得更厉害。
“唔哼——我没练过呜——”
可柘远临不敢将另一个答案直白地说出来,那样只不过是在承认对方的羞辱罢了。
“那就是天生的。”程荤很想咬住他绷紧了的白皙脖颈,又或是下巴的软肉,只可惜他半点痕迹都不能留下,也就只好对着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下手了。
他弓起身,背上垒列的肌肉伸展出优美的弧度,而腰肢的曲线也绷得性感,每次顶腰又撤出时,跃动的弧线如同浪潮,柘远临不由自主地松开一直抓着枕头的左手,搭在那瘦削的腰线上。
仿佛在承认男人的推测似的,柘远临的下身越来越软,甚至能够分泌出润滑的汁液,这让他分外羞耻,耳边都出现了火车笛似的鸣叫,盖过了电影中演员的叫喊。
缓缓挪到后腰的手像是在为他做着不认真的按摩,和顾秋阳那种渴求的紧抓完全不同,程荤倒是很享受他的忐忑不安,嘴唇在泛红的胸肌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吻痕,而随心所欲耸动着的腰肢变得越来越认真,真是龟头都抵到了最深处,碾磨着那个会让男人尖叫的敏感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