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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种!你等着,我让大哥和爸爸打死你!”
温肆坐在沙发上捂着额头,脚狠狠踢着旁边给他擦拭额头血迹的保姆。
他眼神怨毒不像个少年,阴冷瞪视角落里站着的小孩。
小孩的外表意外的乖巧精致,穿着破旧的衣服,露出的皮肤上还有愈合结痂的伤口。
他沉默站在角落,眼神空洞的诡异,呆呆看着厨房的位置,像个麻木没有灵魂的玩偶,对温肆的咒骂充耳不闻。
耳边的咄骂声越来越刺耳,温九摸了摸胳膊上被掐出来的伤口,又摸着没有情绪波动的心口,疑惑偏头。
他不明白为什么温肆能掐他踹他,骂他贱种,他就不能推温肆下楼。
就好像他不明白为什么小刀不能插进聒噪者的喉咙,他只能站在原地听聒噪者刺耳难听的辱骂一样。
温九又一次把视线放在厨房上,墙壁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刀……
温肆依旧在辱骂,眼神扭曲嫉恨,他死死盯着温九的漂亮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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