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于庭道:“我却是有意辱骂,十分故意。对你旁边那个,倒有声抱歉要说。”
酆白露阻止欲说话的秦晔,谦顺笑道:“如此甚好。现下,便请钟道友叙述来龙去脉吧。”
……
永阳域被层层围困,里边的人出不去,外边的人进不来,这样封闭的境况,已有许多年。
从未有人打破现状。
若非如此,秦晔也不至于将栖鸾的引信让出,携酆白露带来避难。
线索实在稀少,概括而言无非是某某人将太叔怜押送回监牢,重重监视下,他却忽得销声匿迹,纵将地牢翻了个底朝天,再寻不到踪迹。
钟于庭道:“我对你放不下戒心。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无论与你是否相干,我都要你的命。”
酆白露恍若未闻,只伸手去捂了秦晔嘴巴,沉思片刻道:“太叔道友情况不佳,定是有他人襄助。”
钟于庭怒极反笑:“这么蠢的问题,我还要你说?!”
酆白露道:“钟道友不要太着急呀。所谓‘他人’者,不是很寥寥的么?能来去此处而不被人发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