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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晔唏嘘:“何止!”
以前钟于庭的脾气比秦晔还好些,求上门去的事儿但凡不很难,他都好解决。是以在全曲昭宫乃至宗门大比都颇有名气。
后来忽得销声匿迹多年,踪迹难寻——再次有声名传出时,朝阳域已易主,不姓太叔改姓钟了。
秦晔道:“他把太叔怜全家杀的杀、囚的囚,就剩太叔静还在朝阳域外流窜……我以为他早跑不知道哪个山头去,没想到他居然来找你了。”
“他来找你是为什么,我不掺和,”秦晔道,替酆白露系上最后一个腰结,“不过他最好别碰上于庭——姓太叔的,他见一个杀一个,切成肉脍也不是没可能。就太叔静那身板,十个都不够于庭一个切的。”
酆白露道:“好、好。钟道友比你凶,我知道啦,阿秦。”
秦晔一时无话。
想来非是他的错觉,自二人行鱼水之欢,酆白露便有些亲昵过头。这类的亲昵,极似旧时情谊。
然而他们二人间的隔阂生疏非是一日之间产生的。
层层加码的地位实力差距和久不相见的陌生——现在还要加上酆白露半身魂魄和血肉——是勾连的利益造就他们这不尴不尬的关系。
秦晔最后只道:“你别惹他,他照例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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