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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很反感酆白露将他做棋子。不如说,他还十分感念于此。
在爱恨同欲望外,他同酆白露最深深的羁绊,实际是利益。
无论是他的朋友也好,敌人也罢,似乎总极自然地同他谈论他们二人间的“情”,或安慰或讽刺,言辞行为种种,只着眼在“情”。
当然他们有情!秦晔扪心自问,仍旧爱着酆白露,着实说不出要一刀两段的话。
他为他担忧、惊惧、冒险,全然出自真心,却也并非没有考量;酆白露虽利用他心安理得,为他剖肉取骨,也应当不算全然无心。
时间过得久,酆白露暂存他体内的一魂二魄已温养得当,轻易置换不出。
他修为难寸进早成定局,本不差一点桎梏,酆白露平步青云有大好来日,本不必急于保险。
算来算去,秦晔不吃亏。
……
约莫觉得寂静无声不很好,酆白露道:“阿秦以前来过吗?钟道友雷厉风行,想来掌权永阳域已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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