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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过门的姨太是旧情人 (8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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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念难耐地忍受着王敏静的狎昵,扭着肩胛还欲挣脱。

        “别动。”王敏静生得白净,眉目间都是风流恣意,昏暗的灯火中两粒眼珠淬了水一样灵动、漂亮。她伏在文念跨间,慢慢揭起那两截茸毛般的睫毛。

        心软成了文念的致命累赘,她蜷缩在王敏静身下,顺势把自己送上了刀客的砧板。

        粗糙的舌苔毫无章法地落在蔷薇花一样的鲜媚肉唇上,激得文念手脚酥麻地彻底失了控制,从喉咙里盛开出娇软的泣音。热流从子宫口窜出,像是把火苗痛快地点燃了全身,浸染了满穴的胭脂红粉顺着耻骨一路攀爬,沿着四肢百骸,漫到脚趾手尖儿。甬道肉膜奶片似的被活色生香地缠绞着的软肉嘎吱嘎吱咀嚼了干净,由此,再无阻力拒绝闯入的异物。

        敏感的阴蒂被肆意地亵戏,甚至被卷进温热的唇齿之间咋弄。舌尖一会儿缠杀蕊芯,一会儿舔舐过颤颤巍巍的湿润穴道。涎水被打发成稀薄透明的泡沫,抽插间,与肌肤厮磨着发出的渍渍的淫靡响声,蓄满了水的下体沉甸甸的,又酥痒又胀痛,里外硬得文念几乎要哭出声。

        “你怎么这么不坦诚。”王敏静在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真是淫荡成性。”

        露骨的淫词艳语落进文念的耳朵里,羞耻在眉心雕刻出一抹灼热的红,可配上这越发兴奋扭动着的躯干,反像是熟妇额间的花钿——飞海棠标韵得很,配上天下最消魂的载体才能如此动人。

        文念的脑袋毫无头绪地转着,在无处可逃的情网中愈陷愈深。

        溃不成军的理智在分崩离析的边缘飘摇,而王敏静的虎牙磕上充血的硬籽,坚硬的牙尖儿如同蜂鸟汲取薄花蜜的薄而长的鸟喙,冷酷而粗暴地挑拣着、剔刮着,几乎将这枚本就一碰便绽流蜜浆的果实咬烂。本就不堪一击的理智如倾倒的大厦,瞬间碎成一地粉末。

        那只柔软的如同棉絮的阴蒂在嘴里稍咂了咂就一场糊涂,脂红的花蒂被拉扯得娇艳欲滴,王敏静尝着黏腻的像是化不开的蜡油似的脂膏,觉得嘴角都要被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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